说完,他抬头看了眼天,“天快亮了。”
安轻夏下意识回答:“今天没什么事,可以睡懒觉。”
“我该走了,夏夏。”
不知为何,安轻夏心中泛起难以名状的悲伤,“我们还能再见吗?”
“当然。在此之前,请你暂时遗忘,直到我们重逢。”
鸿钧修长的手指在安轻夏额间一点,一束米粒大小的紫光注入其中,安轻夏身子轻轻一颤,打了个哈欠,倒在鸿钧怀里。
“晚安,夏夏。”
白云收束,再度陷入黑暗。
又过去些时候,外头鸡鸣几声,没拉实的窗帘漏进一缕光,映在床上坐着的少年鸿钧身上。
鸿钧俯下/身,在熟睡的安轻夏脸上落下轻轻一吻,吻毕,换好衣服简单漱洗一番出门。
天色尚早,部落里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鸿钧回到宴会桌前,拍了拍似醒非醒的小斑。
“该出发了。”
收到指令的小斑骨碌碌从凳子上跳下。
“这个灯笼就不带了罢?”鸿钧道。
小斑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鸿钧叹气,“那就带上罢。”
他取来空白的红丝带,将灯笼绑在小斑身上,临收手时又拍了拍祂的脑袋,“接下来可有得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