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猗窝座所说的将无惨取而代之只是一个借口,根据他以往经历的分析,理想理念是需要强大感染力才能用的借口,对这种东西无法理解的他做不到,反而会被人讲虚伪引起警惕,相反从人的私欲方面出发,总能说服他人。
他从来的目的都是将恶鬼消除,血鬼术与其说是吞噬不如说是侵入和编写,他的细胞或能量进入其他恶鬼的体内,看似融入到对方,实际只是伪装,控制权依旧在他,这是侵入。
编写则是对自身细胞的合理化设定,所以他可以随意屏蔽鬼舞辻无惨的控制和诅咒,如果他愿意,在细胞中能量足够的情况下甚至能把自己设定成哥斯拉,同样,在侵入的程度比较高的其他单位上,也能做到简答的编写和控制。
猗窝座就是被消抹了对人了的食欲,以及可以看到听到这个世界留存的灵魂。
编写的能力虽然强,却无法改变鬼自身的想法,发出违背恶鬼意愿的指令也会被察觉,对于鬼来说砍掉被侵入的那一部分细胞并不会致死。
想了想,夏榆青向着跪坐的女性恶鬼伸手,对方愣怔片刻,胆怯地将手搭上去,伴随着一股暖洋洋的能量流至身体和四肢,一直不断折磨着她的饥饿消失无迹,恍惚中,她甚至有种已经重新变回到人类的感觉。
心情忽然变得平和,只有看着眼前青年的时候,她仿佛看到自己的神明。
夏榆青不着痕迹削了点恶鬼对他的滤镜,总算对方视线没那么火热了。
“你叫什么?”
“织,我叫织。”
织的眼神平静了些,却依旧温柔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