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窝座:现在也没有合得来。
夏榆青给自己编写建模了一个和童磨女态有五分像,只是身材纤细看着更体弱一些的欧美裔少女脸。
而后找个别的人改变了记忆,伪造成从欧洲过来的假行程,童磨则假装才收到路途耽搁了的妹妹的投奔信件,紧急张罗着给她和妹夫置办宅院以及干杂务的人手。
“你是怎么把童磨变成……那个样子的?”在后座看完提前过去的织整理的童磨假身份‘弥赛尔’和莲心教的情报,猗窝座终究没忍住询问。
织给的资料很详细,甚至还有童磨教主状态下给信众传教讲经的具体的话,看着童磨自称教母,把信众都喊作孩子,以及悯爱众生的言论,猗窝座脚趾忍不住扣住鞋底,或许在特殊环境和讲述者人格魅力下,一些夸张的话会很有感染力,但只是看文稿去想象是真的尴尬。
“不,我只是给他增加了些同理心和多愁善感以及法理道德约束,其他都是他各人原因。”夏榆青果断摇头,不想背这锅。
“没关系,莲心教的事我们不沾边,让童磨去玩吧。”
安静了一会,猗窝座忽然道:“明天可以一起去富士山吗?”
夏榆青正盯着车窗外的人发呆,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猗窝座是在问他。
“嗯?”
“我想和恋雪在白天看看富士山。”猗窝座垂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