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长时间的相处,素月早就把魈当成最重要的家人,或者说是更特别的存在,但是魈却说让素月离他远一点。

之前那么多句,她可以当做是误会或者当作不明白,可只有这句清晰的回荡在她的脑海里。

她慌乱的想要抓住魈的袖摆,又因为那一句话和它擦边而过不敢握住,她声音里都带着不知所措,“素月不明白……”

“是不是素月惹魈不开心了?你罚素月写字好不好,不要不理素月!”

素月像极了即将被抛弃的小狗,垂着耳朵焦急地在魈身边打转。“是不是素月刚才对魈发脾气了魈才生气的?”

她还是觉得是自己的原因魈才决定让自己和他保持距离,迫切的看向魈,“素月不应该乱发脾气,可是在素月心里魈真的不是工具,魈和素月一样也会疼的,不可以这么说魈。”

说完素月就后悔了,她觉得这样好像是在逃避责任,连忙朝着魈道歉,保证自己再也不会乱发脾气的。

既然已经说出来了,那就不要后悔了,要做就决绝一点。魈故作冷漠的朝着望舒客栈的方向走回去,但是却依旧不回答素月。

一路上素月嘴都不闲着,绞尽脑汁的找话题和魈讲,魈却不为所动,像是真的要和她决裂一般。

魈一进入客栈就消失了,只留下红着眼睛的素月沉默地爬楼梯。

等到了顶层看到应达和伐难时,素月终于忍不住了,她扑进应达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眼泪奔涌而出很快就把应达的衣服打湿了。

摸不清楚状况的四人面面相觑,弥怒最先反应过来问素月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