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管太多?”在宁归的质问下,达达利亚不怒反笑,他没再勉强宁归,收好神之眼后意味深长地问:“要不要晚饭后和我出去逛逛?也许你应该亲眼看看,你究竟身处什么地方。”

他没有留给宁归拒绝的机会,自顾自迈上台阶,跟着迪卢克上楼。

“我们也跟上去吧。”阿尔戈在宁归耳边说道,“自从来到地下,我就觉得有些瘆得慌,还是别离他们太远比较好。”

“你感受到危险了?”

“不好说,毕竟我的感知力不是全盛时期,还要再看看嘎。”

达达利亚和迪卢克的房间位于顶层走廊的尽头,宁归所住的房间在他们隔壁。

房间的空间很大,一道颇具至冬风格的华丽双开门隔开客厅与卧房,宁归推开那扇门,看到一张起码能睡三个人的圆形帷幔大床。

大床的床垫很厚,手放上去摁了摁,发觉又软又滑,像是灌了水似的。

一想到达达利亚和迪卢克要在这样的房间里同住,宁归就忍不住汗毛倒立——实在是太诡异了。

而另一间房内,气氛并不像宁归想象中那么焦灼。

站在圆形水床旁的迪卢克依旧维持着堪称完美的扑克脸,他扫一眼坐在门外沙发上的达达利亚,语气比起询问更像是陈述:

“你应该有办法为自己弄到一间空房吧。”

“这是自然。”达达利亚起身,头也不回地推开客房的大门。

迪卢克的眼底闪过一丝类似愉悦的情绪,调查的同时还附赠一出好戏,看来这趟差事也没那么无趣。

客房服务包括晚餐供应,因此当房门被敲响时,起先宁归还以为是店员来送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