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戈才气鼓鼓地跳到两人中间,便被达达利亚揪着翅膀甩到身后。
“不要得寸进尺,不然把你赶出去。”他语气懒散地说道,但威慑意味丝毫不减。
“唔”宁归拨开达达利亚的手,“我怎么在睡着了”
那三个字,打死他也说不出口。
“我床上睡着了?”达达利亚帮他把整句话补齐,“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的被窝太暖和?还是因为我身上的味道能助眠?”
“为什么不叫醒我?”
达达利亚神色无奈,“明知故问。你比睡美人睡得还沉,打雷都吵不醒,我不忍心叫你啊。”
“别、别胡说。”宁归坐起身,揉了揉发红的耳根,“我才不会睡那么死。”
“别揉了。”达达利亚从宁归手中救出圆润小巧的耳垂,“越揉越红。”
“咳”宁归曲着膝盖,脸扭到另一边,心跳如鼓“我睡着之后,我们我们没发生什么吧?”
“发生什么?你是指你口水流到我手臂上,还是像八爪鱼一样攀着我不放?你别说,你两条腿力气不小呢,夹着我的腰扒都扒不唔唔——”
他话没说完,宁归扑上来一把捂住他的嘴,涨红了脸恶狠狠地警告他,“不许口无遮拦,阿尔戈还在呢。”
“嘎,你你们可以当我不存在”
阿尔戈僵硬地后跳几步,扭身闪到了帷幔外面。
“!”
帷幔合上的瞬间,一阵天旋地转,宁归被达达利亚十指交叉翻身摁倒。
宁归陷在床垫里,又惊又羞,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眼睛,“你!你做什”
“嘘——”达达利亚俯身凑近他耳边,低声道,“你说的,阿尔戈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