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但没有像平常一样在饭桌上谈笑风生,一直低着头,眉心紧蹙,不知在沉思什么。

“我吃好了。”他放下刀叉,推开基本没怎么动过的餐盘,站起身。

“我有些累,先回房间了。”他走到门口,突然回过头,“对了,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明天起来看不到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一定要等我回来。”

“你要去哪儿?”

“有件重要的事要办,不会耽搁很久。”达达利亚强撑的笑容并没有什么说服力,他的脸色不大好,似乎在为什么事担忧,“我先回去了,晚安。”

“”

宁归目送他离开,一时间也没了胃口。

他不喜欢察言观色,但又很难不受到旁人情绪的影响,好奇、担忧、憋闷,各种各样的情绪郁结于心,令他很苦恼。

从前他可以用“不必介入他人因果”这样的话宽慰自己,但对象变成达达利亚,这句话便很难奏效。

况且这个人还和他的计划息息相关,万一达达利亚突然表示eo了要退赛,宁归并没有对应的pnb,一切就要从头再来

这样的不确定性,会把他逼疯。

“他应该不会退赛的。”一直埋头狂吃的阿尔戈突然幽幽地说。

“你听到什么了?”

“也也没有啦,我只是没有感知到类似放弃的情绪”阿尔戈含糊说道。

“那他是在生我的气?”宁归把自己碗里的香肠都倒进阿尔戈的盘子,“是不是因为我偷听他和别人讲话?”

“你用香肠贿赂我,我也不能说啊。”阿尔戈像是怕他反悔,飞速吞下两根,“那个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他还是会帮你打比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