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达达利亚的眼睛已经睁开,那双冰蓝色的瞳孔里没有一丝杂质,只映着宁归的影子。
“你遇到困难,能第一个想到我,我很开心。”
“什、什么啊。”
宁归慌不择路地躲避他的视线,心跳如鼓。
怎么会有这种人?被别人当刀使,还反过来感恩戴德?
“对于一个武者来说,明白自己为何而战,本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达达利亚像是猜到他在想什么似的,继续说道,“不过还是很抱歉,最终没能践行诺言。”
“都说了,不用和我道歉。”
“好吧那,你能再把手给我吗?”达达利亚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委屈,“按照约定,你答应我的牵手时间应该还没结束吧?”
宁归这才意识到,自己慌乱之间抽出了手。
达达利亚困难的翻了个身,他头枕着一条手臂,另一只手搭上宁归的小臂,视线与手掌一同划至手腕处,却不再向下。
“可以吗?”他轻声问。
“某些人之前明明更过分的事情都差点得逞,现在只是牵手,倒问起我来了。”宁归嘴上小声抱怨着,但还是主动牵起达达利亚的手。
“看在你生病有伤的份上。”他补充道。
“感谢宁归大人大发善心。”
“少油嘴滑舌。”
宁归俯身趴在床上,抬起达达利亚的手,垂眼细细观察手指上的一条条伤痕。
“看起来很疼。”他说。
“习惯就好。”
“这种事是需要习惯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