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朱祁钰意味深长的瞥了眼隔扇,“适才有一人,也提到了颜辉。”
绿竹眉心一跳,不由自主的握紧拳头。
青萝察觉到她的紧张,低声道:
“你也觉得他看上你了,对不对?”
绿竹烦躁的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双手合十,默默祈祷起来。
只听隔扇外的于谦又道:“只是这字,不像万岁御笔所题。”
“哦?”朱祁钰挑眉,“少保觉得这字题得如何呀?”
于谦答:“骨力遒劲气概凛然,是颜体书法,妙的是这书法创始人颜真卿秉性正直高风亮节,以他的字来题文忠烈的诗,可谓内外一体珠联璧合,题诗的人有心了。”
隔扇内的绿竹听到自己的巧思被人点出,脸上浮起浅浅的笑意。
朱祁钰笑问:“评价如此之高,少保不如猜猜,这题诗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于谦不假思索道:“观其笔法气韵,想来定是个志向高洁坚韧挺拔的儒雅君子,不知是朝中哪位新任的大臣?”
朱祁钰笑着摇头:“哪位都不是。”
“哦?”于谦意外,“难道是宫里内臣?”
他看这笔墨尚未干透,显是题字不久,既非朝臣,那便是内监了。
朱祁钰又笑着摇头:“也不是。”
于谦也摇头笑叹:“那臣实在猜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