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如今还不能走动,给他一个电视与沙发,放哪个房间都行。

朝后靠到沙发上,岑伸手揉揉脑袋,长呼出一口气。

“最近几天忙得不行,都没来得及问他的情况”

“放心,他一切都好,说话也比之前流利了不少。”

说到这里,像是忽然想到什么,硝子看向岑,说。

“对了。”

“他说他叫任保,还说要小心缝合线。”

任保?

隐约间,记忆中闪过一些关于这个名字的记忆,岑觉得他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

能配对上的时间唯有他三四岁那会儿。

但三四岁太小了

太久之前了,岑只隐约觉得这个名字熟悉,但要是真让他想,也回想不起来。

或许之前他们真的在一起玩过吧。

再者,岑其实更为在意他话语里的后半段话。

缝合线?

什么意思?

什么缝合线?这个缝合线是指什么?

做过手术的人?

不,不对。

直觉告诉岑,这个缝合线有其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