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该是最生动、最生机的颜色,流淌在人的经脉血肉中,是人存留于世的象征。
可偏偏琴酒的工作就是破坏,让鲜红的血液血流出来的同时,带走那人的生机。
此后,无论那人是善是恶,是好是坏,都了无生息化作冰凉尸首了。
他是杀手,只需要服从命令。
这已经是琴酒不知道多少次看到的鲜红色,他和往常一样,让自己的小弟伏特加开车,去了距离最近的一处基地。
他是去包扎侧腰的伤口的,虽说伤得不深,但是有伤在身会影响到他接下来的任务,当然还是好得越快越好。
也顺便补充一下弹药,洗净身上黏腻的血液,再换身衣服。
如果没有在医疗室看见那个女人的话,本该是这样的。
贝尔摩德,黑衣组织中最神秘的魔女!
她的易容术和演技愈加出神入化了,至少琴酒在那人开始亲自动手给他包扎之前,是没有认出对方的。
琴酒的疑心病很重,他的伤口如果没有严重到必须开刀的程度时,从来都是自己包扎的,从医疗室中拿出未拆封的碘伏和药物,自己亲自动手。
而在他给自己包扎伤口的同时,医疗室的医生总是自觉地退出去,免得在里面碍事,被上司冰冷的杀意包裹。
所以眼前的这个女人虽然长着一张微胖的男人面孔,不论是神态还是体态言行都无懈可击,但是琴酒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不是真正的医生。
所以他就自然而然地掏出了从不离身的手_枪,用冰冷的枪管对准了医生的额头。
他用肯定的语气道:“贝尔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