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说话不方便,额娘,咱们进屋再说。”
见允礼卖起了关子,舒太妃笑得越发灿烂,一行人进到院里,舒太妃嗔道:“已经进来了,有什么话尽可说了。”
不料允礼却并不答言,而是先扶着玉婧坐下来,方轻笑出声:“额娘,您瞧青青与往日可是有什么不同之处?”
舒太妃听了允礼的话,又仔细打量玉婧一番,这一瞧,还真瞧出些不同寻常的地方。
往日玉婧来时,总是妆扮整齐以示对她的敬重,可今日只虚虚挽了一个髻,伴以几朵绢花点缀。脸上也是素颜朝天,不见一丝脂粉颜色,倒显得面颊有些许苍白,人也慵懒了几分。可瞧允礼的样子,又不像是生病。
“莫非……”舒太妃的眸光陡然一亮,几乎不能相信,“是真的吗?”
玉婧满脸红晕,嘴角的笑意止不住:“太医说,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好!好!好!”舒太妃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喜极而泣,“我日盼夜盼,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人在极度喜悦之际,脱口而出的往往是自己最熟稔的语言,正如现在的舒太妃,口里念叨的便都是摆夷话:“老天眷顾我,终于让我有孙子了。若是先帝在天之灵看到,一定会十分欣慰,他最喜欢的儿子如今也要做阿玛了……还有碧珠儿,她要是在,一定欢喜得不得了。我这就去给三清道祖上香……”
允礼脉脉地瞧着面红耳赤的玉婧,笑道:“看我说得不是?额娘可是喜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