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改口:“我划轻点,不会有事。”
罗敷:“…………”
罗敷跳起来重重踢了他一脚,气呼呼地走掉了。
听了全程对话的一点红:“…………”
一点红面无表情地低头吃饭。
过了好一会儿,他瞧荆无命还是定定地盯着罗敷离开的方向,终于冷冷道:“她身上已有两道伤疤。”
荆无命缓缓回头,目光落在了一点红身上。
他们二人虽然因为罗敷经常见面,但一般来说连个眼神交流都欠奉,简直连个点头之交都算不上。
不过,一点红倒是也没打算再多说什么,吃完饭站起来就走了。
罗敷回了屋子,把织好的辫子散开晾干。
吃饭之前她刚洗过澡,头发还是湿的,这样子一织辫子,解下来的头发都带着卷儿,她懒洋洋地卧在卧榻上,漆黑的头发从榻沿儿上流下去。
有人吟道:“鬓似乌云发委地,手如尖笋肉凝脂。”1
罗敷的十根手指头纠缠在一起,口中嘟囔道:“每次你来,总要做风流公子状,做什么呀?哼!”
对方忽然“噗嗤”一声笑了,揶揄道:“是谁惹得我们罗大小姐不高兴了?”
罗敷懒洋洋撩起眼皮,就瞧见了斜斜倚在窗前的楚留香,唇角含笑,春风得意。
她笑骂道:“你会不会走门?会不会走门?小心我大喊一声捉采花贼,咱们风流盗帅那可就要遭殃了!少不了一顿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