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之后会是了。

罗刹从未想过自己会用这种方式摆脱焊死在他头上的未亡人称号——清心这个狭义上的真正的未亡人短暂的出现了一次,他之后就变成了守得云开见月明的行商了。

可以保持惯常的微笑介绍自己的棺中人:“棺中之人,只是会与我葬在一处。”

欢愉的酒馆里没有清心的名片,着实是欢愉的失误。

等到仙舟时,他可以从容的介绍棺中人,当做任谁都无可挑剔的借口,“我的妻子以前就很喜欢仙舟。”

至于现在,她在棺材里抱着星核,无论如何也见不到她对仙舟有多喜爱。

那么,她在旁人眼中是否活着?

在罗刹的努力下,她成功的成为了这位行商的梦中人、水中花,可以是行商痛苦之下祈求得来的奇迹,但不是一个正常活着的人。

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呼唤下,死者身上的记忆复现体,被丰饶的力量维系着存在。

真感人啊。

第131章

星穹列车和罗浮仙舟表示不感人,只有吓人。

其中受到伤害最大的是列车上被三月七称作杨叔的名字成屏蔽词的杨,为了方便,记作杨叔。

杨叔在刚刚抵达罗浮时,尚且不知命运会给他带来怎么样的惊喜,直到丹恒与罗刹相遇。

那位金发碧眼的行商脸上带着精心策划过的茫然(这里杨叔主观意识过重),捏着鸣藕糕,恰到好处的出现在丹恒和云骑素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