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婵感动地说:“这菜放盐了。”

哪吒:“”

“不该放盐吗?”

杨婵野人当了太久,嘴里太久没尝过咸味,习以为常的美味在嘴里重新炸开,她像是又回到了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岁月里,她曾经习以为常并视作理所当然的日子竟然成了美梦。

思及此,眼泪掉的更多。

眼泪掉到饭里又是咸的。

咸加咸,咸得多了,便是苦了。

于是,杨婵吃着吃着又皱起眉头。

哪吒看她变幻莫测的神情,撑起头,不吃了,专心致志地看她。

杨婵声音沙哑:“看我做什么?”

哪吒认真地说:“我看你还能弄出什么花样。”

杨婵瞪了他一眼。

眼泪在这时终于能收回去了。

她擦干眼泪,别过头,捂住嘴又打了个喷嚏。

喷嚏一打出来就没完没了。

到了后来,竟然咳起来了。

哪吒皱起眉,问:“现在头还晕吗?”

杨婵点了点头。

哪吒沉吟片刻,道:“得给你找个大夫看看。”

吃完饭,他们又去客栈订了两间客房,哪吒拉着杨婵去找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