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蚩尤的吻就落下来,他的吻是专程来堵玄女那张扫兴的嘴的,玄女象征性反抗几下,就随他去了,两人耳鬓厮磨之间,耳边戴着的梅花掉到雪里,发出“噗”的一声轻响。

玄女都被亲迷糊了,意乱情迷间也多亏蚩尤能保持理智,将梅花顺手收了回来。

他抱着她从天寒地冻的雪地里回了温暖的室内,一室缠绵,临到夜里,点上了灯才算消停。

玄女头发散了下来,在被窝里打盹,蚩尤这会儿又拿着梅花跟她显摆了。

玄女嫌弃地一手拍开,抵在蚩尤的怀里睡意沉沉,迷迷糊糊间听到蚩尤说:“你活了太久了,看了太多新生,就看不到新生了。”

这话很没逻辑,玄女将这归结于蚩尤的没文化上。

蚩尤摸着她的头发,摩挲着她的眉眼,然后玄女又是一掌拍开。

蚩尤转而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在昏黄的灯火里,轻声问:“如果你有了我们孩子,看到她的新生会不会变得不同呢?”

玄女的睡意一下子消散,她在怀抱里睁开了眼睛,想了很久,也没有告诉他,他们不会有自己的孩子。

仙凡的界限,不是轻易就可以僭越的。

但这之后,蚩尤好像有点执着有这个不可能存在的新生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