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旦道:“带一小部分人疏散百姓,带着他们向后撤退,从被群山围绕的‘死门’出去,一路退向岐山,其余人都留下来守城。”

他边走边说,走到城墙上,在危险的箭雨中,低头看向城墙外正拿着巨大的木头撞击城墙的人,抬起手吩咐道:“放上投石器,将他们驱赶出去。”

说罢,他往城墙上最高的瞭望台上走:“在城门口堆放沙袋和石头,其余人撤出城门那边。”

“殿下,万万不可!人会机变远比那些死物要厉害得多。”

姬旦瞥了他一眼,没有反驳,只不过说:“撤出来,城门的所有现在都换成宫中的禁军看守。”

此话一出,守将还是疑惑不解,身旁随侍的武将却已经明白姬旦这是不信守门的那群人,他害怕他们在这种明显毫无胜算的局势中迅速倒戈,干脆开城迎敌,让一切付诸东流。

他在军中并无威望,他已经吃了一次亏,必不会再在这种危机时刻再吃第一次。

他继续说道:“这火尽快扑灭,不能让他们烧了我们堆在城中的补给,然后再派出一路弓箭手,对攻他们的弓箭手。”

他看着远处,镇定地说:“他们千里奔袭来到西岐,为了速度,肯定减少了很多粮草辎重,只能突袭,打不了持久战,为了胜利,他们接下来的攻击只怕会更加凶猛,让将士们不要惊慌,我想用不了多久,他们自己就会退去。”

“可武庚虽然年轻却久经沙场,曾经的九苗就是他亲自打下来的,这样的情况他不会料不到。”那个没眼色的守将顶着姬旦变冷的目光,问道,“如果,到时候他们还是没有退去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