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头一看那房间上的木牌并没有拆除,他心里的胜算又多了几分。
他现在不打算再去找白起喵,凡事过犹不及,他现在很有耐心等待最后的结果,他一猫安安静静地回了自己的房间,只等明日的到来。
白起喵敏锐的感官已经察觉到外面有猫来了,他耳朵抖了抖,直起身子分辨爪垫踩在草坪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又颇觉无趣地趴回了床上。
他以猫猫经典的姿势闭上了双眸,虽然表面上看是在休息,实际上是在想自己的事。
他对秦昭襄王是有怨的,他气愤于对方贬了他还不放过他,但又有一种隐秘的觉得自己活该的心理。
那种自虐一般的心态在来到猫岛之后,有了第二次猫生时达到了顶峰,他对赵国并无愧疚,却用欺骗的手段坑杀了那么多降卒,或许这就是报应吧。
要是秦月知道白起喵这么想,大概会直接出言:别自欺欺猫了,其实就是得罪了昭襄王。
不过可惜了,秦月没有赶上看这个热闹(?)。
次日
秦月难得早起一回,等在了猫咖门口,白起喵和嬴政喵也早早过来了,她发现这俩喵站的距离没有昨天那么远了,也不知道嬴政喵做了什么,白起喵竟然是走在后面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