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一刀并不在意手腕处传来的疼痛,反倒从怀里摸出一根麻绳,系在二人腕间,“我要去寻一个人,问一些事。”
夜风寒。
银钩赌坊外的白灯笼与挂着的银钩一同随风晃动,发出诡异的声响。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更夫的声音粗浑有力,在夜间的寂静中传的比白日更远。
“梆梆——”
梆子敲了两下,二更了。
更夫一过,几道黑影向此处闪来,又在察觉到狗一刀的视线后迅速缩进黑暗之中。
狗一刀看着眼前的大摇大摆坐在银钩赌坊门口的方玉飞,着实好奇,指了指四周,“你觉得你和你手下这些人能打得过我吗?”
方玉飞浅笑道,“姑娘刀法高深,整个武林都难有敌手,我这三脚猫的功夫哪里够看,便是我们绑在一起也难以伤你分毫。”
狗一刀更为不解,“那你怎么敢这么光明正大的一个人坐在这里?”
方玉飞咳了两声,将手中暖炉紧了紧,“不独身在此候着,怎能显出我的诚意来。”
“你的什么诚意?”
“自然是表示歉意与谢意,还有我对姑娘的无比敬佩之情。”
狗一刀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这个方玉飞说话还是这么奇奇怪怪。
狗一刀没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眼神紧紧盯住方玉飞,“你为什么要杀无花?”
方玉飞轻喘两声,缓和后才道,“姑娘不先问我为何要对你也下杀手?”
狗一刀想了想,摇头,“我活下来了,这就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