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伤口无论怎么看,都有些不对劲。
狗一刀上手轻轻抚摸,回头看了看李全素,“簪子给我。”
李全素急忙取下自己的簪子递过去。
行走江湖,即便是头上的银簪头也磨的尖而亮。
当时若不是狗一刀出现,这簪子上必定已经沾上了那几个男人的血。
狗一刀拿着簪子,在伤口处轻轻一划,皮破之后,狗一刀指头伸入摸索,果然从里面摸出一小卷皮卷,掏出后发现皮卷是一个小指大小,从伤口的缝合来看,将这个东西塞进伤口乃至缝合都是这位姑娘自己完成。
展开一瞧,字迹看起来应当是用特质墨水写成,竟然仍旧清晰可见。
但狗一刀发现皮卷上自己一个字也不认识,侧头露出皮卷道,“你看得懂这上面的字吗?”
李全素有些没好气,“我是没眼睛看不见,结果你却是个睁眼瞎。”
狗一刀一时忘了这回事,闭上了嘴,将皮卷放进怀里后,又探向另一处伤口。
这道伤口才是真正令这位姑娘丧命的致命伤,伤口从背后刺入,直进直出,伤口极深,这样的伤口表明这位姑娘对那位杀人者并不设防,不仅如此……
李全素上前摸了摸这位姑娘的伤口后,蹙眉道,“这人是被安肃军所杀?”
安肃军的匕首在前侧半寸之处都有一处缺口,这个缺口原本寓意太祖收复燕云十六州的决心,后来作为规制便一直延续保留。
若这位姑娘是安肃军,又为何会被安肃军所杀。方玉飞究竟是为何要杀无花,他自己又被谁杀了?
狗一刀觉得自己的脑袋越来越糊涂,一股厌烦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