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自禁,无法自控。
实战总会累积经验,终归没了初次的生涩,多了几分得心应手。刚刚环上脖颈的双手,饶有兴致缓缓向前,把玩着不断上下的喉结,另一只手则继续向下。
火焰随手烧向下方,喉结上下次数变得更多,吞咽声不断变大。奈何楚留香一手举扇,余下的那一只手,怎么也挡不下作乱的一双手,只能凑近怀中人的耳畔,低哑道,“一刀,放过我吧。我认输了。”
胡铁花抄着手看看天,又看看这周围的环境,他比这两人还紧张……
要是被人发现,他胡铁花分明是个正正经经的清白人,却也得陪着他们一起晚节不保!
“够了!狗一刀是个没脑子的蠢蛋,难道楚留香你也不知道要分个时间场合吗!”
扇子“刷啦”合拢,再见两人已是端端正正,仿若无事发生。
三人两马,谁与谁同骑显而易见。
狗一刀翻身上马,将楚留香拉到身前,凑在耳边道,“我已晚了两日,得快些赶路。你身上有伤就别用腰力,尽管朝我身上靠。”
说罢,一抖缰绳,随着马蹄飞扬,在颠簸未起之时便将楚留香紧紧护在怀中。
胡铁花看着前方两人只觉头疼,但细想想,似乎暂时也没有别的去处,只好促马追上。
狗一刀前脚杀了八县倒卖粮仓的富户,杜充跟着就派人清空了富户家的粮库,美其名曰“借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