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几人心惊不已,唯独狗一刀不以为然,继续追问她的问题,“蔡晋改制,国库一年可纳入五千万贯。国库充盈,为何忽然之间要缩减军费?”
已说到了寻长生,缩减军费还能为何?
北境历来是财政支出大头,而现在连契丹兵马都请了进来,难道还去在乎北境边防究竟有没有用?
花无间与杜充脸上有些难堪,仿佛身上的公服成了件赭色囚服。
胡铁花没好气道,“还能去干嘛,多弄点钱去寻他的长生术呗!”
狗一刀抚掌大笑,“原来是这样啊,看来蔡晋当真是最合官家心意的一条狗。”
知道皇帝寻仙的臣子定然不在少数,但最终只有蔡晋站出来为“缩减军费”递了折子。
花无间手指轻微颤抖,眸底闪过一丝诡异的精光,“如此,你还觉得自己能替北境要回军费吗?”
狗一刀笑道,“倒好像确实没了办法。”
答案并非是花无间心底想要听的那个,虽有遗憾,却也松了口气,如玉的长指勾着玉牌,“现在需要这块玉牌了吗?”
狗一刀挠了挠下巴,“花家的钱还是安心留在花家的好。想必花大人之所以为官,也是因为不想花家的银子用作他处……不管是去寻了仙、赈了灾,还是守了边。”
狗一刀又看了看一言未发的杜充,“杜大人别总一副胆战心惊的模样,连我都知道‘祸害遗千年’,你指定能多活好些时日。”
楚留香闲的实在无趣,又不敢去衙门屋顶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