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不懂宫九究竟想说什么,但狗一刀摸着下巴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宫九轻笑道,“姐姐似乎还是不明白。我带姐姐来,是因为只有你才能为我带来极致的快感呀。”
练习内功之人天生劲巧无法改变,打在身上的鞭子无论如何也不如纯粹的力量来的痛快。
宫九不怕死,他也绝无可能被一根鞭子抽死。
所以在此事上,他只会追求最极致的欢愉。
狗一刀缓慢的点点头,状若了悟。
他废了那么多功夫圈着她一路过来,是因为只有她才能打的他最舒服啊……
有病!
狗一刀的手抚上宫九白净的脖子,那里隐约还透着青紫的血管。
“我不爱说假话,我也讨厌说假话的人。”
手指逐渐收紧,宫九吸入的空气逐渐变少,但并不妨碍他说出一长段的话,“那姐姐应该很讨厌楚留香才对,毕竟那样的男人最会骗女人。”
虎口逐渐捏合,空气愈发稀薄,但宫九脸上挂着一抹满足的诡笑。
狗一刀眼中越来越冷,手下的力道不再如第一次看见他这样的神情后被恶心到松劲,“你应该知道,我住进客栈的那间房,不是为了来这里陪你玩游戏。”
宫九再也说不出半句话。
他无论是在被打时还是打完后,眼底深处的自负连狗一刀都看得清清楚楚,他喜欢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的感觉,因此无论是被狗一刀怎样鞭打,他都不会失去他的骄傲。在他看来,即便狗一刀打他,也是被他所迫。
但现在,捡来的野狗咬了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