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一刀认同的点头道,“的确很辛苦, 宫九就是个变态!不给马儿吃草还要马儿跑!”
见楚留香一脸茫然,狗一刀问道, “你不知道宫九把我关起来干什么吗?”
楚留香沉思片刻,蹙眉道,“这里是座大型庄园,所有仆从对主人的事闭口不谈, 我是前几日恰巧遇见一人施展轻功跃上湖面, 才猜测大概一刀被关在湖中。”
又愧疚开口道,“因此对一刀这几日的事情, 并不知情。实在抱歉。”
狗一刀不在意道, “这有什么好抱歉的, 是要多谢你才对。你看见的人应当就是这里的主人, 宫九。还好你并未与他发生冲突,他的武艺高深, 你不是对手。”
狗一刀想起宫九的所作所为就很生气, 愤愤道, “他收走了我的刀,给我留了条鞭子, 每次过来让我用鞭子抽打他,还不给我吃饭!”
楚留香觉得大概是自己没有听清,打断了狗一刀的话,“一刀说什么?他给你留了条鞭子,然后让你干嘛?”
狗一刀更气了,“他要我抽他,一抽他就‘嗯嗯啊啊’的叫。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鞭子只要落在他身上,我就会控制不住的想要更用力的打下去,最初一次竟然脱了力。”
脱力对学武之人而言是极其危险的一件事,没有任何一个江湖人会让自己在任何情况脱力。
“但今天宫九来的时候,我已经可以彻底压制住体内的欲望,用尽了全力打他。若是那样的力道放在寻常人身上早已经没了,可是他还是没事。”
楚留香比起狗一刀自然见多识广,这样的鞭打手段不管是在花楼还是那些达官贵人的府邸玩儿的人都不在少数。
原本听到狗一刀说起她与那位宫九玩鞭子时,楚留香心里还有些酸涩的忐忑,直到狗一刀冷静的和他说怎么也打不死宫九时,楚留香忽然觉得这样的酸涩大可不必。
楚留香想了想江湖上的几派功法,猜测道,“想来是他所修习的内功心法可以极快的运行体内真气回转,从而达到屏蔽伤痛修复体肌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