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缓缓放松下来,“一刀想说什么?”
狗一刀闭着眼睛,在楚留香怀中挪了挪,找了个更加舒服的位置,“我之前托花满楼给你带了些银票和口信,你都收到了吗?”
楚留香的手按在狗一刀的脑后,顺着她的头发,“都收到了。”
“那你给姑娘们找好武艺教习了吗?”
“她们如今在我老友家中,我已拜托我的老友教她们一些内功心法,但姑娘们只愿意学基础招式,其他的想等着你回去教她们。”
狗一刀轻嗯一声,“当初我或许不该答应她们由我来教,我走的尽是弯路,教导她们并不合适。”
楚留香自然知道狗一刀的意思。
这世上他只听过一个江湖人不习心法,那便是狗一刀。
不管刀法还是易容术,她都走了是别人难以想象的路。
还有她对饥民的认知,睡在地上的坦然。
楚留香不敢去问她曾经的经历,即便是现在稍作猜测,他已觉得自己心脏像被一把无形大手攥住般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