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一刀笑道,“他倒没说假话,这酒的确能解了子母蛊,只是又会给我添上点新东西。”
霍休道,“我这毒可温柔得多,至少不像子母蛊那样时时刻刻叫你钻心的疼。”
楚留香先前全然不知子母蛊竟会如此,心里一紧,攥着狗一刀的手不禁涔涔。
狗一刀出言安抚,“没他说的那么疼,还抵不上断骨十一。”
随即看向霍休,“你究竟有什么事儿?不会就为了要我喝你这碗酒吧。”
霍休斜乜道,“只是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逼得我还要派出一点红相护。”
狗一刀抬头看看天色,“时候不早了,你有事最好早些说。”
霍休从怀里摸出个酒壶,重新往锡壶里倒入酒水,放到红泥炉上烧着。
慢悠悠开口道,“这酒我劝你喝下。”
“理由?”
霍休随手从地上捡了根树枝,在锡壶里搅和,“你要是不喝下这酒,可就只剩下三个月。”
子母蛊一旦血肉相合,三个月内,子母两蛊只能活一。
“不喝这酒,我还有三个月。喝了,世上就再没狗一刀?”
霍休丢开那根树枝,将酒再次递到狗一刀面前,“我已经为你想好了新名字,霍温婉。”
狗一刀被名字逗笑,“我与这名字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