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来了。
雨宫莲第一反应。
但不是朗姆。
雨宫莲第二反应。
他想转身。
但身后的琴酒用枪点了点他的后脑勺,示意他不要乱动:“说说吧,你昨晚的行动路线。”
在跨国犯罪组织的杀手枪下,这个全副武装的年轻男人并没有任何紧张恐惧的表现。
既然不能转身,雨宫莲便直接开口:“从哪里开始说?”
他的声音沉静而丝滑,面对高层的怀疑和枪/支的威慑,没有一丝情绪的流露和迟疑。
与阴鸷的琴酒,外放的,闷骚的科恩,神秘的贝尔摩德和波本不同,他是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沉稳,像是一堵坚实可靠的墙壁。
公园数百米远的某栋公寓里,正拿着望远镜观察米花町公园深处的朗姆默默判断。
“从头开始。”
琴酒冷哼一声,语气飘忽,像是吃饱的雨林蟒蛇,慵懒低哑,听起来没有一丝杀意。
但雨宫莲必然不可能真的从头开始解释。
要知道现在可是黑衣组织对他产生怀疑的时刻,而怀疑一旦产生,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朗姆约的他,但现场是琴酒,而琴酒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杀他,那就说明比起似真似假的怀疑,他的身上还有其他被看重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