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笑道:“他们是死是活,关我什么事?我又不认得他们,只是看你不顺眼罢了!”

见用解药拿捏无效,费彬一时气结。

任盈盈从怀里摸出一把小刀,慢慢转到刚刚持剑要杀老篾匠的年轻汉子面前,轻声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一边说,一边拿小刀在他眼睛、鼻子上慢慢比划,似乎要测量如何下手。

年轻汉子满眼惊恐之色:“我,我叫狄修!”

“哦,”任盈盈笑道,“有娃娃没有啊?”

狄修哭道:“我还没有娶亲呢!”

“可惜!可惜!”任盈盈一刀下去,割掉了狄修的一只耳朵。

狄修惨叫起来,却因为手脚瘫软,无法用手去捂,只能任鲜血流了一地。

任盈盈站起身,笑道:“不知一个人身体里能有多少血?咱们今日正好见识一下!”

她转身走到其余四个黄衫人身边,再不看狄修一眼。

眼见自己血液汩汩流出,狄修心理崩溃,嚎叫道:“姑娘,女侠!解药就是我们刚搬出去的那一池花!用根茎调清水服下即可!”

费彬气得大叫:“蠢货!蠢货!”

任盈盈眨眼笑道:“一株花既可作毒药,又能当解药?本姑娘可从未听说过”

“是真的!这花叫作醉仙灵芙,他们坐的桌椅是奇鲮香木制成的,两种花本身无毒,香气混在一起就成了剧毒!”狄修深怕她不信,越说越细,“是左盟主无意间从西域得到的,传言是当年明教教主张无忌发现的,我绝对没有说谎!”

任盈盈叹道:“看你这蠢样,谅也编不出这样的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