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问天咚地一声便跪倒在任盈盈面前,任盈盈一愣,立刻回过神来,连忙伸手去扶他。
盈盈惊叫道:“向叔叔你这是做什么?”
向问天并没有站起身来,而是直直的盯着任盈盈,沉声道:“大小姐,这世间唯一能救教主的就只有你了。唯一一个有资格继承日月神教的也只有你,而绝不是东方不败!”
任盈盈轻声道:“向叔叔,你为什么要说这些?难道你觉得我会不去救我的父亲吗?”
盈盈的声音很轻,一如既往的清亮和温柔,但是其中带着的疑问和她那双似乎有些失望和难过的漆黑眼眸,却让向问天红了脸。
向问天忽然开始为自己方才对盈盈的猜测而感到羞愧。
他讪讪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向叔叔是在担心我的父亲。”任盈盈道:“若不是向叔叔把我父亲的消息带来,我还以为……”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微笑道:“向叔叔,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请你从头讲给我听。”
向问天沉声道:“我知道教主既然失踪这么多年从未露面,一定是被东方不败软禁起来,所以我这几年追查教主的下落,便是从日月神教的教徒和所有地产产业开始排查。”
盈盈瞪大眼睛道:“你是排查出来的?”
难怪向问天离开日月神教后的这几年几乎没有任何下落,她此前还在为他逃避开东方不败的追杀而开心,却没想到,原来他一直在追踪任我行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