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儿不知道。
任盈盈听到了夏初儿的话,她的眼泪顺着脸颊缓缓流下,她沉默许久,轻声道:“势了心智,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她继续道:“那样,爹他就不会这么累了。”
任我行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只在做着一件事,就是仇恨。
彻骨的仇恨。
足以吞噬这世间一切的仇恨。
若他以后变成了疯子,那么他是不是,就不再记得这些仇恨了?
当你恨的人已经死去,你能做的,便只有努力让自己忘记。
任盈盈流泪道:“我只希望他能忘记,就算是生命最后的时间,就算我不在他身边,我只希望……他能过几天真正轻松的,自由的生活。”
没有仇恨。
没有争斗。
夏初儿轻声道:“任前辈会的。他一定会的。”
东瀛忍者已经散去,中原武林的危机就这样在沉默中得以解决。除了他们在场的几个人之外,再没有人知道今天的黑木崖上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中原武林曾经和一个灭顶之灾,擦肩而过。
而任盈盈早已经分发了三尸脑神丹的解药,遣散了日月神教所有教众,杨莲亭和东方不败也已经去世……从今往后,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日月神教。
至于华山剑派……
宁中则道:“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