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再亲亲傻狗的大脑门,芽野优衣站起了身,“再见啦饭团。”

她又看向牵着狗,泪水几欲决堤的堂弟,“那我走了啊。”

堂弟吸了吸鼻子,有些不满,“你怎么回事啊,分别的日子你就没什么交代我的吗?”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见他如此不舍,芽野优衣搜肠刮肚,最后也只说了一句,“你好好学习啊。”

堂弟硬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一下就变得冷酷无情起来,“赶紧走吧你。”

引擎发动,车子很快消失在一人一宠眼前,饭团若有所感地追了一段路,但最终还是因为被牵住了没有再往前。

芽野佑太低头揉揉它的耳朵,安慰道,“走吧,带你去公园玩,以后放假她就回来了。”

饭团兴致缺缺地叫了一声,不复往日的活力。

坐在副驾驶的芽野优衣看到饭团居然还追着车子小跑了一段路后鼻子有些酸酸的,强烈的不舍涌现心间,酸酸涩涩让人难以忽视。

没想到那傻狗平时没心没肺的,居然这么舍不得她。

只是半小时后,她就没有心情再悲秋伤春了。

“天呐——”

芽野优衣又难受地干呕一声,惊魂未定地拍着心口,“爸爸你好好开车行不行?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吐的!洗车也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