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你父皇让他们过来的。”
卫子夫挥手,命女官等人尽数退下。
“喏。”
众人离开,留刘据与卫子夫单独相处。
刘据不明白母后今日为何如此反常,但能明显感觉到卫子夫心情不悦,等宫人全数退出后,小心翼翼地问道:“母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父皇准备废太子了。”
卫子夫直言不讳。
刘据惊愕:“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
“因为刘闳?”
刘据只觉满头雾水,争辩道:“母后,刘闳的事情当真和我无关!我虽然讨厌他但也绝不至于要杀他!更不可能用巫蛊手段诅咒他!”
“我知道你不会用巫蛊手段害他,可现在宫里宫外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刘闳病重与你有关,甚至有传言认为王夫人早逝与我有关!”
刘据闻言大怒,道:“大胆狂徒,竟敢造谣诽谤母后与我!我现在就把他们全部揪出来杀掉!”
“全部杀掉?”
卫子夫露出苦笑:“你连外面有多少人在传这件事、相信这个流言都不知道,就敢夸口要杀掉所有参与此事的人!”
“母后,儿子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