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弟好兴致。”
李令月不冷不热地说着,坐在刘胥面前:“方才在父皇面前,四皇弟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字字句句,发自肺腑真心。”
刘胥以为刘姣要感谢自己,露出得意之色。
李令月道:“哪怕这些话不合周礼宗法?”
“那又如何?父皇是天下最大的礼法!他想立四皇姐做皇太女,自然就会立!”
刘胥试图挑拨离间。
李令月看穿他的心思,淡然道:“四皇弟你错了,父皇虽是天下最大的礼法,却也不是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是吗?”
刘胥继续挑拨:“父皇为了刘鹏和刘凤能以刘家人的身份封诸侯王都可以更改宗法, 何况是立本来就是刘家人的四皇姐为皇太女?父皇从来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只有他不想做的时候才会推说做不成!”
“刘胥!”
李令月愤怒, 厉声斥责:“你怎么可以批评父皇!”
“四皇姐,你如此生气莫非是被我说中了心事?”
刘胥不以为然, 双手拢袖,傲慢道:“父皇做事只有不想做所以做不成,没有想做却做不成的。”
“既然如此,身为子女的我们为何不静心等待?一切听从父皇安排?”
李令月做出谦顺姿态。
刘胥没想到刘姣对立储一事竟如此淡然, 心里气不过又不敢把话挑得太明白,只能故作同情地表示:“正月初一大朝贺,我一定在贺表中请父皇立四皇姐为皇太女。至于父皇会不会答应……”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