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与刘胥接触不多,却也知道这家伙是披着人皮的禽兽,即便被陛下勒令闭门思过依旧在广陵王宫成天饮酒作乐,滥杀无辜,对封地百姓更是恨不能敲骨吸髓!
如此禽兽怎么可能——
“我是不是病了?居然听到广陵王说他要为天下苍生百姓着想?”
“我确定我没有生病,但我怀疑我在做梦。”
“广陵王怎么大白天满口胡话?莫不是又与巫觋往来密切?中了巫蛊?”
“……”
被诸侯王们当众如此评价,刘胥愤怒,道:“……你们居然以为我是在胡说八道!”
“难道不是?”
众人差异。
刘胥道:“当然不是,我是真心推举四皇姐做皇储,将来继承大统。”
“为什么?”
“因为四皇姐天资聪慧又有天命在身,对待所有的兄弟姐妹都温柔宽容,若她执掌大汉江山,必定连年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威震四海八荒,我等诸侯王也可以生活得逍遥自在,不必担心琐事受罚。”
“……原来如此。”
诸侯王们发出牙痛的声音。
尤其是六安王刘庆和胶东王刘通平,笑得比哭还难看。
但他们不能说出真相,更无法当面驳斥刘胥的天真——对他们这些旁支诸侯王而言,刘姣或许是个手段外柔内刚的狠角色,但在刘据、刘胥等人眼中,刘姣是世间最温柔最善良的姊妹。
“怎么?不认可我的话?”
“不敢不敢!”
刘庆努力挤出笑容。
他见识过刘姣的手段,知道刘贤之死与刘姣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早已成为惊弓之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