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堂哥是人渣,一直以欺负我们为乐。我和妹妹以及白绘子,本来都被他揉捏踩在脚底,但忽然有一天,白绘子背叛了我们,主动凑上前谄媚讨好,成了禅院直哉的狗腿子。不对,严格意义上也不算背叛,毕竟我们从未结盟过。”

“但面对敌人,她选择了投诚为奴,而我选择宣战抵抗,我们不是一路人。”

禅院真希略带深意地瞥了乙骨一眼,语带试探:“你喜欢她?”

噗!

乙骨脸爆红,慌乱地摆手摇头:“不是不是,只是看她有点可怜,没法融入我们,经常形单影只地自己吃饭训练。”

禅院真希冷哼一声,笑话他天真,“融入?她来高专,肯定是听命于禅院家,带着某个特殊任务来的。我奉劝你不要太接近她,她的目的可不是简简单单地融入我们。”

禅院真希瞥了窗外的天色,“到约定聚餐的时间了,走吧,他们应该也训练结束了。”

“好。”乙骨连忙跟上。

走到一半又折回,“真希姐我忘了东西,我回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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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这是你忘在训练室的学生证。”乙骨打开车门坐上去。

坐在后排座的白绘子本来盯着车窗外发呆,闻言接过乙骨递过来的学生证。

“谢谢。”

白绘子淡淡地道谢,习惯性地想塞进口袋,却发现身上还是简单的纯白训练服,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口袋。

前几天五条悟就在群里发通知,要去东京中心聚餐吃寿司。

今天训练完集合,白绘子却很晚才离开训练室,没来得及回去换衣服。

“没有口袋。”白绘子嘟囔一句,她有点恹恹的,脸色苍白到透明,长长的黑色卷发凌乱披散,衬得巴掌大的小小脸蛋雪白又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