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点点头。

岩崎千夏:“你既然已经找到了,为什么不和我说啊?”

“而且,说好不擅自单独行动的呢?”

“某些人之前不也是,明明知道‘雪女’的事,还装作不知情,让我去打听的吗?”

五条悟嘴上虽然气势不弱,但眼神早就心虚的飘到了另一边。

昨天夜里,在确认岩崎千夏安稳睡着后,他短暂的离开了一会儿旅店,顺着感知到咒力的方向探寻过去。

一直到岛屿的最北边,他见到了那个尚未成形的咒胎。

在一个破烂的神龛上方,即将孕育出咒灵的胚胎,静静地悬置在空中。而神龛的周围,是一些粗制滥造的咒符,和一叠属于诅咒人的未干鲜血。

利用鲜血养育咒灵,可真是古老的方法。

但即便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咒灵的强度终归是受限于诅咒人的咒力的。

如此弱小的咒胎,即便发育成功也就撑死一级的程度。

他踢翻了用于祭祀的血碟,不屑的又清理了几个周围的杂鱼。

手指停留在咒胎前许久,最终还是放弃了独自解决的念头。

姑且将“不要擅自行动”这句话听进耳中。这句,搭档夏油杰已经强调了多次的话。

实际上,顺着咒力的残秽,五条悟是可以找到诅咒人的所在的,而且甚至可以在对方不设防的情况下,直接了结这一切。

但还没迈出一步,脑内却浮现了岩崎千夏冷漠的控诉着“杀人犯”的画面。

身体突然就僵在原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