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默然下去。
夏油杰望着他,神情很难不浮现上一丝复杂。
“你没法一直保护她……”他轻声说:“我们到目前都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带走了——”
“杰。”
楼道中的光将白发渡上暖色,但五条悟的神情却是截然不同的冷淡和倦怠。
“别再说了,”他轻声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又不是疯子。”
“我亲眼看见——”五条悟的声音急促起来:“我没法看见她再一次——”
他骤然停顿住,陷入沉默。
楼道中,弥漫着静谧。
这里是一梯一户式,他们讲话不用担心被其他人听见,但两个人刚才谈话的声音都不大,此刻气氛的凝滞,将这种夜晚的寂静更显出寒意来。
良久,五条悟才语气平平的说:“你未免也太错估我了,她刚开始的身体状态太孱弱了,不适合学咒术。”
夏油杰抖了一下宽大的衣袖,他从高中起就一直习惯穿这种松弛的衣服,现在也没改变过,此刻,从袖口中探出的细细长长蛇状的黑雾缠绕着修长有力的手指,露出攻击的姿态。
他安抚的拍下因对面人不经意展露出的危险而警惕探出的蛇状黑雾,露出些思量的神情。
“但我今天看见她并不孱弱。”
不仅不是孱弱,躲避的姿态称得上是敏捷,那只咒灵甚至跟不上她的速度,不过单看咒力来说,的确少了些。
“她在恢复。”五条悟说。
“很缓慢,但咒力每天都在很均匀的增长。”
六眼能够清晰的观察到咒力量的多少,夏油杰清楚这一点,刚刚被摁下的蛇状黑雾开始在袖子里缠着胳膊往上爬,他拍了拍宽大的袖子,掩下眸底沉思,含笑道:“只是因为她咒力稀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