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的薄唇抿成一条线,他瞪着卿鸟。比烟火大会那晚更强烈的不适感在体内翻滚。
有了前两次经验的卿鸟这下完全学乖了。
她给自己想象了迪迦奥特曼的头套,把自己的脑袋完全包裹起来。属二哈的五条悟最近喜欢咬人,她要保护好自己的头。
五条悟:“……”顿时不气了。
可以。
论搞笑,这个女人一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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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前一天冻的,还是在医院执行任务的时候不慎感染时下最猖狂的流感。卿鸟第二日一睁眼,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太好。
头重脚轻,骨头缝隙更是酸到发疼。
卿鸟没有胃口吃早饭,直接坐到教室里趴着。
半睡半醒,昏昏沉沉间,好像听到了硝子和夏油杰声音。最后是五条悟的声音。
“小鸟?怎么趴着,没睡醒吗?”
“说起来,吃早饭也没看到你呢。”
卿鸟抬起半张脸,哪怕是眼珠转一下都会牵动神经连着头一起疼。一阵阵的。
眼睑下浮着不正常的红。
夏油杰是三人中最快反应过来的。一双温热的大手直接贴上卿鸟的脑门。“很烫呢,去过医务室吗?”
“去过了。”卿鸟重新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老师午饭前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