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大忙人,从至冬出差回来后,她就是如此了,今天也不例外。

……也可能是连「父亲「」都忘了,在刚入冬的十二月初,壁炉之家还有人没过完生日。

毕竟除了她以外,其他的孩子都已收拾好行李,各奔其他的执行官那里去工作,唯有她那么无所事事地每天摆弄那些玩具。

发呆了小会儿,她把放在口袋里的徽章拿出来,拆开塑料膜的外包装,上面刻画的是类似几串摩拉叠在一起的标志。

徽章是纯金打造的,后背刻有几个小字:「北国银行」。

六月揉了揉眼,以为看错了,不确定,再看一遍,依旧是明晃晃的「北国银行」几个字。

北国银行,在六月心中是充斥着“铜臭”的词汇。

当然她对银行没有什么概念,多半是听「父亲」说的,还有在从事“催债”工作的达达利亚身上得知,反正她认为不是个好地方。

所以,以后得去北国银行工作对吗?

经历过克里斯爷爷工坊欠债倒闭的这件事后,她就不喜欢北国银行了,因为那里的人也肯定可恶至极。

不如死皮赖脸留在父亲身边,能拖一天算一天,说不准时间一长就不用再去报道。

六月还不知管理北国银行的执行官是谁,心里就开始有些害怕了。

她把愚人众报道的徽章收回去,重新整理好心情,去问保育员拿了把收藏室的钥匙,打算独自待在那里耗费自己无聊且漫长的一天。

不料就在这时,传来了女式高跟鞋的清脆踏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