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六月还是很认真负责地做自己岗位上的小零件,为了防止再有人认为她是个天才,她选择把准许范围内的偏差给做出来,反正都是可以很轻松控制。

至于莱欧斯利,他近来似乎很热衷找各种理由叫她去控制室,问问她的一些对船体的改进意见。

其他犯人,至少是多半的犯人都不知道他们身处的梅洛彼得堡的具体位置,毕竟送进来的时候他们都是蒙着眼睛的。

上次叫去潜水的那几个演员是莱欧斯利的手下,所以唯独六月这个正宗走流程进来的“犯人”知道梅洛彼得堡的一些内情。

以她总是一问摇头三不知的性格,莱欧斯利大可以放心让她知道的更多,知道得越多,能帮上的忙就越多。

比如,在碰到海底工程师都无法解决难题的时候,六月可以一下子就能看出疏漏所在,工程师就能马上修复整个船体的机械系统漏洞。

莱欧斯利要经常见她,有用是一点,安静养眼也是一点,熟络了也不会套人情,该做什么的就做什么。

要是能多笑笑就好了。

她总是不笑,似乎从来没有事能让她感到开心。

直到释放那天,来接她的人里还是没有「父亲」,只有林尼和琳妮特。

林尼这次也没对她说话,而是把她带回到了壁炉之家后,当场就给了她一张船票:“这张是船票,后天一早我就送你到港口坐船。”

六月:“……”

好过分,一回来就要把她送走。

那一定是「父亲」的命令,因为林尼的脸上写满了为难,他也不希望一起长大的六月也要奔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