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让潘塔罗涅把皮带脱了,她好以帮洗衣服的理由,给神之眼来个狸猫换太子。

“你想做什么?”潘塔罗涅勾起嘴唇笑,转身细细打量她的神情,揣测她不同寻常的意图。

他可不会相信,鱼儿自动上钩了。

要是有那么简单,他就不会选中这条小鱼,他不过只放了网,还没开始撒诱饵,小鱼怎么可能会主动跳入网中呢?

除非是有事相求。

此时六月兜帽下的脸颊被捂红,粉粉嫩嫩,像未成熟的樱桃,直让人想咬一口。

他看向六月的眼神而温暖而炙热,假如道德允许,真想现在就将她圈过来,将她包围在怀里,细细品尝。

他将欲望埋藏至深,六月尚未有察觉,倒也能感觉到几分灼热的目光。

“是我说错话了,那我还是回去休息吧,晚安,老板。”六月把兜帽拉得更严实些,推门而出。

开门期间吹来的冷风,将室内火热的空气浇凉。

“老板”这个称呼一出,潘塔罗涅的笑容如秋风中的落叶般迅速凋零。

他看着房门缓缓关上,心中逐渐明晰了眼前的现实——她只把他当成是能给她发工资的人,而非其他的任何关系。

难道他对她还不够宽容?还不够好?

为什么就是掌控不了她的情绪,反而会被她影响了自己的情绪?

自始至终,只要是潘塔罗涅想得到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本以为请六月入瓮也只是时间问题,没想到她完完全全没有任何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