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关系的亲密,对方必然会介意,尽管这过程不过才两三秒。

那只凉凉的小手伸进来,在皮带的上腰处摸来摸去,潘塔罗涅不可能感觉不到。

他直皱眉头,抓住了六月正准备收回去的手:“偷偷摸摸的要做什么?”

六月退后了一步,无辜状:“我……我没有呀……”

潘塔罗涅的目光移到六月的大毛绒外套的袖口处,就放开她的手,说:“把神之眼拿出来。”

那么快就被发现了,是她的手法不对吗?

看魔术表演时,不都是把东西顺走后放袖子里,手速够快别人就看不见?

六月心虚不已,又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委屈地轻轻颔首,抖抖袖子,一枚金棕色的神之眼从袖兜里掉出来,落到地上。

她蹲下去,把神之眼捡起来,拍拍上面的雪粒,双手痛快地递过去,还给他。

潘塔罗涅没有接过来,反倒是推了回去:“你要神之眼可以大方告诉我,我随时给你拿去玩,不必做这些小动作。”

人家领导在意的点不是给不给神之眼的问题,而是她小手干不干净的问题。

“真的能给我?”六月不确定,再问一遍。

“你也知道,我这个普普通通的银行家不用站在前线战斗,神之眼就派不上用场。”潘塔罗涅倒是大方。

只要六月高兴,潘塔罗涅允许在底线范围内给她最好的东西,毕竟她笑起来的时候不是一般的养眼。

古时有为博美人一笑而烽火戏诸侯,那么他潘塔罗涅又为什么不可以这么做?

或者说,曾经有过一段时间他对神之眼有过深深的执念,现在想来并没有必要,这玩意远没有金钱好使。

于是六月高高兴兴地把神之眼揣兜里:“那我拿走了,玩腻了再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