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耶罗一反常态,脚步急促,一来到办公室就问普契涅拉:“人在哪里?”

如此威压,让普契涅拉又再次擦了擦汗,当然了他表面上还会保持着镇定。

“请稍等,马上就到。”

普契涅拉突然庆幸「仆人」「富人」他们一大早就过来,让他还没时间下令对爱莉妮娅上刑罚,万一伤到哪里了,后果就不堪设想。

还好皮耶罗的关注点很快转移到了达达利亚手上的怀表上。

“达达利亚,我女儿的随身之物怎会在你身上?”皮耶罗带有几分质疑,请达达利亚把怀表拿过来。

达达利亚交付出去,说:“说来话长,其实我跟六月是……”

“咳咳,咳咳咳……”普契涅拉猛烈假咳了几声,打断了达达利亚接下来的话,又朝他扔眼神,示意他别在这个节骨眼上说这些。

当怀表拿到手,皮耶罗全部的专注力都在那张保存完好的合照上,没再理会旁人究竟说了什么。

五百年来,他每每打听到女儿的一点下落就会拼命去找,却总会换来一次次的失望。

欺骗他女儿还活着,以此作为条件交换利益的人很多。上次到那伊罗家里,那一家子信誓旦旦地保证女儿就在他们家,到最后还是人都见不着。

所以这次,哪怕有“信物”在手,皮耶罗也要如往常那般不抱希望。

毕竟对于知情者来说,“信物”也是可以仿造的,他首先怀疑的是那伊罗家族在这里散布假身份,制造假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