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就露馅了。”她将拿出的文件又塞回包里,递给了那维莱特,“这次多谢你了,那维莱特。”

他接过来说:“我只是将文件提供给你。”

“不不不,你还提供了思路。”说着说着,芙宁娜的声音越来越小,“要不是你我连顺序都捋不出来……”

“不过,”她话锋一转,“你平时这个时间应该在沫芒宫批文件吧,怎么这次来的这么快?”

“咳咳。”那维莱特用手握拳掩饰的轻咳了两声,随后摇了摇头,说:“你还是应该相信自己,毕竟最后还要靠你自己。”

芙宁娜:我感觉有人在转移话题,但是谁我不说。

不过她也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结,而是顺着那维莱特的话想,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些人简直比那些奇怪的贵族还让人难办!”

正苦恼着,余光看到那维莱特微微皱起的眉头。

“我在苦恼着呢,你皱什么眉啊。”

自从和那维莱特成为朋友,而不是水神和最高审判官的关系后,她发现自己和那维莱特的相处更加和谐了,也敢开玩笑了,“该不会是在担忧我吧。”

“不,我只是在思考,她们当时应该想了万全的方法避免你知道这件事,最后你是怎么知道的?”

芙宁娜:我都多余问这句。

不过,事关菲希斯,正好她也很在意这点,于是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其实我本来不知道的,但我听到了菲希斯的心声,听到她对我的关心和心疼,我一下子就不敢戳破读心这层窗户纸了。”

“不过想想,有谁会愿意自己的心声被别人听到。”

这句话深深的触动了那维莱特,乌云滚滚,遮住了太阳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