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愚人众执行官,他们有明确的规定,不允许内部厮杀。多托雷这句话,也是他准备反击的指示,毕竟,只要她说是,他就有理由击杀掉这些人。
这样,也就没有人知道,他在枫丹做了什么。
阿蕾奇诺的镰刀在她腰间转过,此时的她,美丽而又危险。
“多托雷,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阿蕾奇诺,和仆人毫无关系。”
这就是说,她并非要以执行官的身份决斗,而是个人。
博士笑了,虽然是笑,但还是格外阴冷。
“那就,死生自负!”
接着,又陷入了斗争。
双方的动作很快,看得人眼花缭乱,刀气剑气所造成的杀伤力极大,不一会,房间里已经没有一块好地方。
菲希斯和卡塔卡扶着克洛琳德,三个人已经走到房外。
“没事吧,克洛琳德?”菲希斯焦急的问。
“我没事。”克洛琳德借力站起身来,“果然如那维莱特所说,他确实回来了。”
“还好,他当时也通知了壁炉之家。”她看着手里的剑,语气有些低落:“我的实力,确实和他相比还有差距。”
“不怪你,是我没有提防。不过,那维莱特是怎么知道的?”
菲希斯很懊悔自己没有再想的完善点,同时,他也好奇,那维莱特并不了解多托雷,他是怎么知道他会回来的。
“他说,是水告诉他的。”克洛琳德解释道:“不屑、不满、报复,这意味着,他可能还有别的行动。”
“原来是这样。”菲希斯了然。
“还好,壁炉之家的人还算有诚信,在收到那维莱特的消息后还是来了。”克洛琳德感慨到:“不然,刚才还真的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