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维莱特听不下去了,开口问到:“仆人小姐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
阿蕾奇诺没有着急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破碎的纸条,递给二人。
那维莱特接过来跟菲希斯一看,立刻明白了她来的原因。
这张纸条,正是那本笔记中少的那两页的的碎片,上面写着的反重力装置无一不在证明这一点。
“这是今天林尼他们去探查湖边时发现。”阿蕾奇诺这才娓娓道来:“准确的说,是在争斗过程中获得的。”
“他们和博士交手了?没受伤吧!”
“他们确实交手了,不过,没有受伤。”阿蕾奇诺看着菲希斯,眼神多了几分欣赏:“果然如你所说,他并不甘心。这也是我为什么那么想要让你加入愚人众的原因。”
听到仆人又提到加入愚人众,那维莱特板着的脸更黑了,看向仆人的眼神越发不善。
“他的目的没有达成,在没有预测到可能出现的损失前,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菲希斯一边向他们解释自己做出预测的原因,一边伸出手握住那维莱特的手,安抚似的拍了拍。
“不过,多托雷为什么直接走了,还让林尼他们把那么重要的东西损坏了”
菲希斯一时间也没有思路,陷入了沉思。
“如果是我的话,”那维莱特说:“可能是因为相比于这件事而言,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
“我就经常会为了下午要进行的审判而暂时放下一些不那么重要的公务。”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