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舌头含羞带怯似的钻进来,磕磕碰碰在牙关止步不前,莱欧斯利坚持不让他进来,他有些急了,把他拉回床榻坐着,自上往下捧起男人的头,莱欧斯利没再戏弄他,开了牙关让他舌头钻进来的时候,在他舌尖轻轻一咬。

巫玥吃痛,迅速退出来捂着嘴巴,眼睛瞪圆控诉他不道德的行为。

男人闷声笑着,他松了领口,对巫玥勾勾手指头,“你吃糖呢?这么慢怎么吸阳气啊,过来,这次不咬你了。”

巫玥迟疑靠近,说:“你干嘛脱衣服?”

“我热,不行吗?”

莱欧斯利扣住他的脑袋,炽热的鼻息撒在绯红的玉面上,巫玥唇红齿白,眼里的黑色快要分不清虹膜和瞳孔,他觉得现在的巫玥就是深山老林出来吸人精气的精魅,对人世的套路一概不知,适合保持着纯真被骗得团团转,最后气愤之下吃掉人再逃之夭夭。

这次换莱欧斯利掌握主动权,或者说他一直从未被动过,这不过这次更加明显。侵袭感强烈,压得巫玥要喘不过气来,他颤巍巍的唇肉被如饥似渴的男人叼住,吮得麻到快失了知觉,男人的舌头才一股脑钻进来堵住了呼吸。

“呜呜!”巫玥想往后退去,被拉回了床上。

屁股蛋被一只手搓圆捏扁,羞耻感从尾椎骨一个劲窜上来,他要跳起,莱欧斯利将他搂了个满怀,他低低发笑:“这就怕了?我还没动真格呢。”

“你敢!”巫玥小小凶了一下,莱欧斯利笑着说:“我错了,错了宝,要不要进来取个暖?我可烫了。”

巫玥犹豫了一下,莱欧斯利没让他太纠结,好好叫他体验了一番爱的温暖怀抱。有他滋润,巫玥的脸色没再那么苍白,一身大红衣裳的他餍足侧卧着,敞开的领口翻出了些白色里衣,红是红,白是白,相得益彰。

他又有点想睡觉了,声音放轻了些,似微风吹过,“我本不想对你下手,怕伤了你,更怕上瘾,开了端就再难收手。我的身体好受一些,代价是你的生命力会被我掏空,与我而言何尝不是一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