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被爱排斥了。
铃木熙子就会在这时候站出来,依旧是没什么表情的居高临下训导“那是因为你做的还不够好,记住了吗?你比不上香芝小姐”
一成不变的话术会变成吞咽人的巨大浪潮,将她死死的盖在阴影里,让她喘不上气。
“绫秋”/“绫秋”
恍惚间被人牵住了手,那人加大了力道,将桐月绫秋牢牢拉住。
还有一个人。
梦瞬间变得模糊,现实的声音--巴士发动机声、人声全部冲进耳朵,什么都看不太清的时候,那人的轮廓却格外清晰,手上的温度也是真实的。
北信介的脸在此刻才看清,她缓慢的伸手,发现自己居然哭了,茫然地有些停滞。
好丢脸。
少女敛眉,带上了习惯的冷漠。
在回程的路上她一直浑浑噩噩的,从大巴到机场也始终如此,直到方才她做了一个关于过去的梦,眼下校车也正好停下。
北信介一言不发的替她擦了眼泪,又递过装着温水的保温杯。
她只是任由着然后喝了口,前排都忙着下车,桐月绫秋才站起身要往外走,但身心疲惫下,突然地什么都不想做了,什么都不想。
可是她只是极快的呼出几口气,状似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回头,懊恼自己做了噩梦,颇有些丢脸怎么还哭了。
一切都演的很好。
“需要一起回家吗?或者去我那里,那里还有你的房间,奶奶常常打扫,最近阿诚也在家,看到你他会很开心的”
阿诚是北信介的胞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