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女孩是被自己打伤的,牛岛心里又沉了几分.
只说了个等我就匆匆跑开.
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该呆在哪里,桐月原地蹲下,放空的什么都不想。
结果没多久,男孩就快步回来了.
他手上拿着一瓶水,递给桐月漱口,期间她一直都很配合的照做。直到牛岛提出去看医生,她才出声婉拒。
只是个刚好的换牙期,就算没有这个球,它也会掉.
给他解释的女孩很淡定,但她看起来并不像是没事,是因为刚刚那两个大人说了什么吗?
牛岛虽然迟顿,可依旧能感受到她情绪的低落,但碍于他听不太懂意大利语所以并不懂那两人说了什么.
要怎么做才能安慰人?
对这方面没什么经验的牛岛站在原地想了好一通,才鼓起勇气伸手拍拍桐月的肩膀,好朋友似的宽慰。
"你哭了?"耿直的问出口。
"…没哭"桐月还能憋着抬头,硬气的回怼。
她眼睛明明红红的,鼻子也是.
"那你很冷吗?"
桐月只觉得这种直性子似乎无法交流容易把自己呛死。
"离我远点,我一个人呆会"
"好"
说完他还真走了.
情绪被这人搅得不上不下,他倒好…
正看着牛岛背影郁气,男孩却又转身回来脱下外衣盖在保持蹲地的桐月身上,才继续离开。
外套上犹自带着男孩的温度,暖木的香气,像罩子似的将冬雪隔挡,不知道呆了多久,桐月才缓和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