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鹫匠教练也对桐月说过,要去磨合每一位的长处,去放大,而不是填补、过于在意短处。
桐月走上前,不顾周围窃窃私语与各式各样的眼神,握住了天童的手腕。
“这里的人打球都很一般”
直白的不带任何掩饰,这是她一个见惯了高手与天才的同样天赋者说出。
天童只是盯着自己被拉起的手腕,一时出神。
在他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大概是习以为然他人的不理解与排斥的,忽然间,多了一个站在自己面前,毫不胆怯的女生。
他现在才明白,自己是需要的,是需要人来肯定的。这个感觉很好。
忍不了的队长上前,要阻拦他们。
桐月只是说,那就比试一局,二对二。
“可是排球是六个人的比赛”
“那也没办法,你们太弱了”
天童忍不住笑出声,落在心上的枷锁松了许多。
那一日他们俩赢了。
回去的路上,天童都止不住心情愉悦,自顾自哼起歌,跟在桐月身边.
“baki baki,有什么东西碎了,是什么呢”
听他唱完歌谣似的旋律,她才好奇问出口,"这是你自创的吗?"
他点点头,想到了什么忙说"今天有春高直播,等会一起看吧!绫秋"
桐月应下,突地感受到脚腕的一点异样,大概是刚刚打球的时候牵扯到了旧伤。